我學會不去解讀,也不去在意。這是遙遠的他教給我的道理。經過這麼久,我想我終於學會了一點皮毛。至少這次,心情穩定的很快,不過一週的時間,就平靜了,好過之前於他拖了幾年的那些複雜情緒。   還是有翻攪出一些東西的,那些曾以為再也不會挖出來的淤泥,濁了原本靜澈的心。我回顧那些時候被自己打碎的記憶,疤痕下那些不忍卒睹的傷口,伸出手輕輕的觸碰,瞬間抽手。我以為已經不再痛的,其實很痛,只是我遠比以前更能忍耐,所以沒有出聲。沒有從痛覺裡面生長出些什麼,這樣算是好了嗎?   你讓我想起很久遠的一些故事,和很久遠的自己。有些是我不能承認也不想承認的,那些自己糟蹋自己的傷。這些傷口像鬼影,在我,在你,都看的到影子。有的大有的小,深淺角度形狀不一,但總還是傷口,總有那醜陋斑駁的疤痕。你學會以面具武裝,我學會換上整身的刺,不犯彼此,我想我們都清楚我們是同一國的。在這個國度裡,只有純粹的痛覺,麻痺其他太多餘的情緒。   麻痺之後是無感的沈澱,於是就澄澈了。只有痛到極致才能逼迫自己無感,不到最後一刻不會輕言放棄。於是我又再度經歷了一次痛覺的發展旅程,看著你的雲霄飛車自由落體到我無法觸及的地方。我放棄伸手抓住你的可能,因為這次我明白,我無法把你拉上來,而只會被你硬生生的扯下去,是我最害怕的持續失重。   但我有留一條線是勾在你身上的,你看得見嗎?它會跟著你,它是我用盡全力勾在你身上的一點希望。墜落的途中如果有看見紙杯,把它綁在你的那一端好嗎?我想聽你說話,我想聽你說,底下的世界是什麼樣,讓我多少可以欺騙自己,以為我跟你在同樣的地方。   用力翻攪著些什麼,溶解之後又再度沈澱,我學會拒絕動態平衡。於是當我又再度清澈,偶爾希望聽見你的聲音,但總是靜悄悄的。輕輕拉著那條線,感覺另一端還是附著著,就滿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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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讓花的靈魂死在離枝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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